,又说:“我肯定让他答应!”
赵言点了点头:“我也希望能成。”
马蹄踩在官道上,发出闷闷的、有节奏的声音。
路两边的田里麦苗长得稀稀拉拉,大片都黄了,只有一小撮还是绿的。
今年的收成,比去年少一半!
赵言在心里默默算了算。
安阳郡主看到这样子,心里也挺难受。
她虽然是王府出身,但不是那种关在屋里啥也不懂的大小姐,小时候就跟她爹去看过老百姓的日子,在旁边看过府里的不少事。
她当然知道粮食少了会把局面搞得多乱。
别看就是田里一片黄,过不了多久,那就得是一堆堆死人,到处是饿倒的人。
队伍一路快跑,穿州过县,白天黑夜都不停。
路过的地方,到处都破破烂烂的。
城里好多铺子都关了门,村里好些房子都空了,偶尔路上有人走,脸上也都是慌张。粮价涨得吓人,蛮人来打……
这两样,就够让南境所有老百姓慌成一团了。
蛮人,多少年来都是南境的噩梦。
这回蛮人大举打过来,谁也不知道镇南王府和长宁军能不能守住边关。
甚至已经有人偷偷离开南境,坐商船跑别的州府躲去了。
“南境现在人心惶惶,老百姓得打一场大胜仗,才能稳住军心和民心。”安阳郡主看到这情况,忍不住叹气说:“不然底下要乱套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把呼延单于和几个蛮人将领的脑袋送回洪州府了,很快,我的人就会带着那些脑袋到处给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