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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根子上的问题。
镇南王府坐镇南境这么多年,势力扎得又深又牢,好多官员和将领都靠王府吃饭。
要是将来南境真让赵言管,他们这些前任掌权者的心腹,肯定要被收拾、被排挤……
这个矛盾,谁也躲不开。
谁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好多年才到手的权势就这么没了。
这事儿上,就算镇南王愿意结盟,他手下那些将领和官员也不会答应。
“王府的家将们跟着王爷干了几代人,才挣下这份家业,凭什么白送给一个外人?”肖景这时候站了出来,话说得挺冲:
“就凭他赵言打了几场胜仗?”
“天底下没这种道理。”
赵言平静地看着他们吵。来齐州府之前,他其实心里就有数。
镇南王府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成果,哪能这么轻松就让他摘走?
就算镇南王顾全大局同意,他手下那帮人也不会点头。
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搞不好内部先闹分裂,甚至自己人打起来。
“当初大遂刚建国那会儿,南境一直乱得很。为了镇守边疆、震慑异族,让百姓不再受苦……
我的先祖,太祖皇帝的亲弟弟主动请缨离开京城,来这里建了镇南王府。”
安阳郡主瞥了他一眼,缓缓吸了口气,开口道:
“这爵位传了九辈,算下来已经一百六十多年。”
“这一百多年,南境就没安稳过。王府私兵常年跟草原外族交战,当地百姓就算赶上收成好的年份,也常会遭外族劫掠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为了守住边境抵挡外族,府兵一批批倒在战场上,全都是咱们南境的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