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邓玘虽然也是老将,输赢见多了,可每次打了败仗都得憋一肚子火。左云飞就不一样,要不然这家伙后来吃了那么多败仗,也没见气得要上吊跳河,可见心大得很——常败常乐嘛。
官兵们心里再怎么不痛快,仗还得打,活儿还得干。大伙儿只能自己劝自己,想开点,别想那么多。调整好心情,轻装赶路,接着往卫辉府走。
路上怕义军再来偷袭,邓玘把手下骑兵全撒出去,盯着四周动静,防着突然杀出来的人。
一路上倒没出啥事,官兵顺顺当当到了卫辉府城。邓玘想带兵进城歇一晚,也顺道安抚一下潞王朱常淓。
结果卫辉知府根本不领情,撂下一句:“当兵的生猛粗野,别惊扰了潞王。诸位还是赶紧把流寇剿了,到时候再进城拜见也不迟。”直接给拒了。
也怪不着知府,官兵在这一带打了这么久,名声早就臭了大街。
何况现在带兵的是邓玘和左云飞这俩主儿,那更不敢开门。落到贼手里,还能落个“不屈而死”的忠烈名头,要是落到乱兵手里,死了也是白死。
邓玘和左云飞骂了一通,可自己啥德行心里有数,只好带兵往西,奔辉县县城去。
辉县县城就在赵言营地东边二十里,夹在赵言大营和卫辉府城中间。
邓玘他们见卫辉府进不去,就盯上了这儿,觉得驻这儿不错。义军先到,早把营垒布置好了,官兵后到,脚还没站稳,要是能靠着城墙守,那打赢的把握能多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