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拨出二百骑兵,掉头去端李铭月的炮阵。
李铭月也是个不要命的,见官兵扑过来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他把火炮全挪到身后,让手下一百多号人排开阵势,摆出拼命的架势。
等官兵再近些,李铭月叫人拿两门炮放了空响——只填了少半火药,没装弹丸,点着了光听个响,不见有东西飞出去。
要是遇上老油子,兴许能听出动静不对,弹丸没来,炮声数目也对不上。可战场上谁顾得上细琢磨?
官兵骑兵一听“贼人”开了炮,反倒乐了,以为对方慌了神,没等靠近就急着点炮。
那会儿当兵的素质参差不齐,临阵提前放铳放炮的事太常见了,官兵压根没起疑。
二百骑兵说多不多,说少也够用了。搁冷兵器的节骨眼上,这两百人冲好了能直接定局。
领头的也是个莽夫,跟边军里多数军官一个德性,胆大命硬。瞅着“机会”来了,二话不说,带着二百骑就往李铭月的炮阵猛冲。
其实也赖不得他,边军跟后金打了那么些年,火器吃亏吃出经验了。后金虽然刚仿出红夷大炮,但普通炮早就仿了个遍,战场上用得溜。
这军官在边关待过,知道打炮阵最怕磨蹭,一旦对面装好弹药,一发霰弹扫过来,冲上去的骑兵就是送死。
马蹄子“咚咚”砸在地上,跟敲鼓似的,震得守炮的兵丁心里发慌,一个个脸都白了,恨不得扔了家伙就跑。
没挨过骑兵冲锋的人,光那股压过来的气势就够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