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一听,这才勉强收住眼泪,哽着嗓子说:“我心里实在太难受,乱得厉害,一时半会儿定不下神来。务虚道长、闯将黄兄,还有诸位兄弟,务必帮我一把!”
无极道人、闯将范远彬,还有左金王、革里眼他们几个赶紧抱拳:“您放心,一定效劳!”
赵言稳了稳神,才问:“那第一件事儿,该怎么办?”
大伙正要商量二当家刘季出殡安葬的章程,谁知董义远突然站了出来:“诸位头领,我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“不当讲!”无极道人脸一沉,当场打断,“你算哪根葱?我们这帮义军头领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?”
董义远听完,捋了捋胡子,不紧不慢地笑了:“我是原先大遂朝正三品刑部右侍郎董义远。在朝堂上我要是说话,皇帝也得听!”
众人一听都愣了。平日里听见总督巡抚,那已经是顶天大的官儿了,怎么义军里头忽然冒出这么一位?难道朝廷这是要招安咱们?
老百姓天生就怕当官的,何况是这种大官?大伙儿你看我、我看你,谁也不敢上前搭腔。
无极道人尴尬了好一阵儿,闯将范远彬这才稳住神问:“您这样的身份,本该在朝里待着,怎么跑我们义军这儿来了?有什么高见,您尽管说,我们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