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蟒河从济源县城流出来,杨遇春快到济源的时候,就顺着蟒河往西走。
邓玘的兵纪律实在是差劲,杨遇春带着人也不管啥路不路的,见着庄稼地直接就踩过去。
不少正抽穗的麦子,被他们踩断踩趴在地上。麦子最怕倒伏,一倒伏这一季的收成就完了。
义军里头有不少是陕南那边过来的穷苦边军,老家主要种小米,虽然不太懂麦子怎么长,但也看不得这么糟蹋粮食。
怀庆府和孟津当地出身的义军就更不用说了,看得火冒三丈,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把这些人给撕了。
赵言早就知道二当家刘季死了的消息瞒不住,干脆来个真真假假,拿这事钓邓玘上钩。暗地里他已经把伏兵都安排好了,就等邓玘的兵过来。
从邓玘往济源走的这一路上,赵言早就撒出去不少眼线和探子,所以杨遇春和邓玘的动静他门儿清。
都说将是一支军队的主心骨,邓玘一向瞧不上义军,又贪功。杨遇春跟他一路货色,心思差不多,也好这口。
邓玘哪能想到,自己这边还没收拾利索,杨遇春已经提前出发了。邓玘还没跟上,杨遇春就直奔济源去了。
这俩人一路上又是渡河又是搭桥,耽误了不少功夫。等杨遇春赶到济源城外的时候,早把邓玘甩到后头老远。
赵言一看官兵前后脱了节,心里直乐。就听一声炮响,杨遇春前头和右边突然冒出两股义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