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手底下军纪散漫,比左云飞还厉害。前阵子左云飞的昌平军驻扎在怀庆府,王爷应该也有耳闻。”
“那帮人骚扰百姓、抢掠商户,府里压着的状子都数不清了。本府也想治治他们,可皇上正用得着他们打仗,也没法子。要是这邓玘再带着溃兵进城,那场面可就不堪设想了。”
“更何况,万一有哪个胆大包天的,惊扰了王爷,本府就是死一万回也赎不清罪过。
所以本府早就下了令,不管来的是谁,是官是匪,一律不让进。就算他们回头参我一本,我也不怕。”
“我就说事情急得很,那些下人没长眼睛,不认识官兵,才敢拦门不让进。
看在他们也是一片忠心,为了郑王殿下的安全着想,这回就饶了他们吧。朝廷那帮大人们就算知道了,也挑不出啥毛病来!”
郑王听了没接话,只是叹了口气说:“我郑王府上上下下的安危,全指望府君你看着办了。”
怀庆府知府赶紧站起来,行了个礼道:“王爷言重了,本府一定拼全力保王爷平安。”
这边郑王和怀庆知府怎么商量暂且不提,这下可把邓玘坑惨了。
本来他要是能拿到怀庆府城的支持,趁机进城,早就能把手下兵马整顿好,自己也能弄点好酒好菜,舒舒服服歇一宿。
可现在呢,义军骑兵在后头死咬着不放,追得他是上天没路,入地没门。身边到底死了多少兵,跑散了多少人,他自个儿都数不清,只剩下他手下亲卫骑兵二百来人紧紧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