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熟了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真是礼多人不怪。
果然一大早刘季还没从宿醉里醒过来,就被手下叫起来了。刘季满脸不高兴地推开身旁不认识的女人,一边穿衣服一边骂:“哪个报晓鸡这么勤快?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了!”
手下说道:“是昨天二当家带过来的新入伙的赵兄弟,要是二当家不想见,我把他轰走就是了!”
二当家刘季一听是赵言,知道他是按规矩来拜访的,脸色反而好了点,嘟囔道:“就这小子勤快,你把他接到客厅吧,我这就去见他。”
两人也没什么要紧事,闲聊了些义军大营的琐事,赵言趁机送上两盒珠宝,算是薄礼。
那刘季也不怎么稀罕,但总归是赵言的一份心意,也客气了几句,顺便留赵言一起吃早饭。
赵言也不客气,心想不管这刘季是有心还是无意,正好能借机抬高自己在义军里的地位,就答应了。
其实赵言不知道,他阵斩煤城巡抚宋易筠之后,正是名声大噪的时候,名号在义军里头特别好使。
反倒是这刘季之前被无极道人提醒过多次,才反过来借这事儿拉近两人的关系,抬高自己的身价,好压住义军里那些不服他的头领。
赵言问了刘季以后,定好了自己拜访的顺序。别过二当家刘季,赵言第二个去拜访的就是邢文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