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才这儿有军情急报!”王安子赶紧回道。
许嵘歧连忙把王安子递上来的奏本接过去,随便翻了翻,脸一下子就变了。
许嵘歧知道这时候不能触霉头,只是低着头,半天没吭声。
等了半天,年轻皇帝叹口气说道:“许卿,事情麻烦了。”
“刚才有人上奏,原来的煤城巡抚宋易筠办事不行,想补救。他凑了上万兵马,跟贼头‘刘季’那伙人在荣川打了一仗。结果输得很惨,人已经死在军中了。”
“啊?”许嵘歧听了一惊。从陕西闹流寇开始,虽说声势不小,但一直觉得也就是个小麻烦,早晚能平定。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杀掉朝廷的大官,看来挺凶的。
他忍不住问:“这个贼头‘刘季’这么厉害?”
“不!”大遂皇帝生气地说,“那小子不值得一提,关键是有一个叫赵兄弟的贼,特别猛。听说他是贼头‘二关公’的手下。那个宋易筠就是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据奏报,‘二关公’有俩结拜兄弟,老二叫‘猛张飞’,这个赵兄弟就是老三。这三个人一块儿生一块儿死,配合得好,很难对付。
他们的地位仅次于大头目‘刘季’。你到了煤城,千万要小心。”
“是!我一定宰了这帮家伙,给朝廷立威!”许嵘歧赶紧拍胸脯保证。可他不知道,这事传着传着就传错了,把‘二关公’陈隽永和赵言的位次搞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