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真本事!”
刘琛听完,这才想起当初山谷脱险的时候,官兵看见主公就吓得要命,心里挺惭愧,说道:“是我刘琛小瞧主公了,给主公赔不是。以后还请主公多带着大伙儿,让我们多立点功劳!”
这时候赵言才反应过来,刘琛这些人不是在演戏,是真觉得他指挥他们干掉了宋易筠。赵言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好。他真不知道刘琛为啥就冲着宋易筠去了,更不知道还真把人给弄死了。
董义远不懂带兵打仗,但也看得出来赵言的厉害。他神色复杂地看了赵言一眼,心里琢磨:难道我大遂王朝真要毁在这人手里吗?
看他的做派,不像大户人家出身,也没受过正经教育,怎么管人管得好,打仗也打得好?
董义远正想着,刘琛就让手下把宋易筠的尸体和帅旗啥的抬过来,请赵言过目。
赵言往前一看,宋易筠那身锦衣早就脏得不成样子,胸口有个大窟窿,流出来的黑血把前胸都染透了。再看脖子那儿,碗大一个疤,脑袋没了。赵言奇怪地问:“宋易筠的脑袋呢?”
刘琛从身后士兵手里接过一个沾满血污的包裹,一抖,滚出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。赵言一看,正是煤城巡抚宋易筠的头。
好端端一个大官,眼睛闭不上,脸上头发上全是血和泥,滚到了地上低洼的地方。董义远在旁边看见,也吓了一大跳,赶紧扭过头,不敢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