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个更狠的满清碾过来。
老百姓有啥错,就想活着,咋就这么难!
赵言跟着二当家刘季,老老实实拜了已故的大当家王嘉胤。
当时是深冬,风冷嗖嗖的,草木都干了,看着更惨。
赵言看着面前一个土包,突然想起一句词:“纵有千年铁门槛,终须一个土馒头!”你活着再牛,再有钱,再横,最后不还得埋这儿当馒头馅吗?
经过之前的拼命厮杀,又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离合,赵言忽然觉得死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人该死的时候,反正得死,你爱它恨它怕它躲它,它都一样无情。那还管它干啥?
赵言感慨完,没忘正事。趁人不注意,他偷偷留下一个老兵,让他回头去圣王坪找刘贵元,让刘贵元赶紧通知建邺城那边做好准备。免得回头碰上刘季,把营地给暴露了。
到了第二天,刘季他们果然顺着去建邺城的路走,赵言心里就觉得不妙。
结果到了晚上,刘季他们正好到了去建邺城的一个三岔路口。这地方离建邺城只有十多里,要是建邺城的人有心,往山下一看,就能瞧见义军的队伍。
其实赵言想得没错,他们在山下西阳河边扎营的时候,萧煜正在山上往下看,找赵言在哪儿。
马英娘见她带了几个人在山头张望,也假装好奇,跑上去往下看。结果山下只能看到蚂蚁一样的人和铜钱大小的帐篷,哪能看清赵言在哪儿?
马英娘有点奇怪地问:“老姐姐你看啥呢?底下啥也看不清啊!”
萧煜看出她心里咋想的,就笑着说道:“昨晚大半夜得了消息,我白忙活一场,连觉都没睡成。结果这没良心的到家门口都不进来,还真把自己当大禹治水了啊?”
马英娘被这话噎得没话说,只好灰溜溜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,刘季、赵言他们到了历山镇。这地方在西允河边、历山脚下,是个小盆地,日子还算过得去。刘季和邢文义本来想在这抢一把。
赵言赶紧拦住他们说道:“垣曲县城离这不远,要是今晚在这歇脚,我怕有人去给县令报信,到时候再想攻城就难了。
不如趁他们不防备,连夜赶路把城打下来,到时候再休息也不迟。”
刘季本来也懂兵法,觉得赵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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