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了,吓唬那些不安分的。顺便把他们家产没收了当军需。
而刘季正好相反,他每进一座城,喜欢祸害老百姓,但对当官的却挺客气。一来是方便以后被朝廷招安,二来他骨子里觉得这些人是文曲星下凡,自己矮人一头。
刘季进了县衙,那县令吓得浑身发抖,刘季让人把刀架他脖子上,这人当场就尿了裤子,赶紧跪下喊:“我降,我投降!”
刘季连忙把他扶起来,笑着说道:“惊扰了老大人,真是该死。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,老大人别害怕。”
说完就让人带县令去休息,顺便换身衣裳。这人胆子太小,早就吓尿了。赵言离老远就闻到那股尿骚味,但为了给他留点面子,谁也没当面说。
众人又忙活了一阵子,才把城里的反抗全清理掉,安排士兵驻守。等忙完的时候,天也亮了。
这时候刘季才想起那个县令,就叫人去请他过来一块吃早饭。
结果刘季、赵言他们等了一阵,忽然看见去请人的那个兵跑了回来,脸上慌慌张张的喊:“二当家,不好了!这儿的县令上吊死了!”
赵言一听也吓了一跳。果然刘季听了根本不敢相信:“这人胆小得像老鼠,早就投降了,怎么敢干这种事?”
那个兵犹豫了一下,回话说道:“其实,他留了一封遗书。”
刘季赶紧接过来看,看了半天,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是因为我死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