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坷垃,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见这人精神不太正常,就准备放过他算了。
结果没想到,董义远见了,居然对这乞丐拱了拱手,然后对赵言作揖说道:“恭喜将军,贺喜将军!”
赵言听得莫名其妙,问:“亚父什么意思?喜从哪来?贺又从哪起?”
“喜从土来,贺也从土来!”董义远笑道,“这厉山镇是舜帝的故乡,将军你自认属土德,现在有人给你献土,这不就是老天给你的吗?”
“再说了,大遂太祖就是乞丐出身,坐了两百多年的天下,现在把土献给你,不是理所应当?”
赵言听完大笑道:“亚父,你真是好心肠好口才!这人不过是个疯疯癫癫的乞丐,我跟他较什么劲,犯不着为这点破事就要人命。”
“算了,既然亚父说他该给我献土,那我就收下这东西吧。”
说完,赵言便让李信找了块布把土块包起来,收好。
这事本来就是个玩笑,赵言和董义远说过去也就过去了,没想到世人糊涂,何况这话还是从正三品大员董义远嘴里说出来的。
赵言哪能想到,随口一句玩笑话,转眼就在义军里头传得满营风雨。
第二天一大早,赵言怀里搂着萧煜和柳绿,正睡得香,外头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他。
没办法,他只能强打精神,披上衣服爬起来。前阵子差点把命丢了,最近他想要个儿子的心思越来越重,天天晚上可劲儿折腾,倒把萧煜和柳绿伺候得脸上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