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流寇那边缴了十几门炮,就算拉出去野战不行,守个营寨总该够用了。
跟张恒之的边军折腾了这么多天,赵言也累得不行。浑身酸疼,动一下就难受,屁股被马鞍磨得火辣辣的,两三天就迷糊了几个时辰,眼皮沉得都快睁不开了。
可赵言的眼睛却越来越亮。起初他就是刚得了不少马,队伍跑得快了,就照着某本书上说的那套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”的法子来玩。
结果谁也没想到,这两千宣大兵竟然被折腾得差不多快散架了。赵言瞅见这机会,哪能放过,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,想搞一把大的。
说来也巧,赵言的想法跟张恒之猜的差不多,都是想趁着李启那拨边军还没到,赶紧决战。
不过赵言这人想得更细,他到了泽潞之后打了好几仗,慢慢摸清了一件事——这年头不少人都有夜盲症,天一黑就抓瞎。
可怪就怪在,他手底下的兵得夜盲症的却不多。
赵言心里一盘算,干脆就打夜战的主意。反正阳和卫的张忠华今晚肯定赶不到跟张恒之会合,不管他跑多快,最早也得明早才到。那这夜里头,不正好可以做点文章?
张恒之那边,傍晚就把阵势摆好了,左等右等,愣是没等来赵言进攻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,这厮莫不是要趁夜来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