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,要么把枪弄折了,要么连人带枪拽下马去。
就冲这,鞭锏、马刀、长刀这些东西才在战场上有了用场。
赵言练鞭锏那会儿,陈隽永就跟他说过:“马上打仗,长枪最好使,别的鞭锏马刀长刀都是为了破枪的法子。”
“这些家伙都比长枪短,得先躲开或者架住枪头,才能找到下手的空子。要是躲不开、架不住枪头,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。”
赵言一遍遍在脑子里过双锏破骑枪的招数,一边跟对面骑兵的距离越拉越近。
离官兵越近,赵言心里反而越稳当。两边马对冲,拿命搏,头一条就看谁胆子大。
人没有不怕死的,不是谁都能大大方方去死,不当回事。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节骨眼上,有些官兵心里开始打鼓了。
毕竟他们刚刚才被吴缙打散过,对义军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能打的架势,印象还深得很,一时半会散不掉。
如今又撞上对面义军玩命冲杀,这帮官兵心里先虚了三分。一怯场,就不敢跟义军正面硬碰硬,下意识把马头偏了偏,想从义军骑兵缝里钻过去,省得玩命。
他们这一偏不要紧,反倒让赵言躲过了本来冲着他胸口来的那杆骑枪,轻轻松松就跟那几个官兵错马过去了。
赵言趁机抡起双锏,左右一砸,直接把俩官兵骑兵从马上掀了下来。那俩人骨碌骨碌滚出去老远,还没等爬起来,就被后面涌上来的马队踩没了影,是死是活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