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阿蛮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仍在渗血。秦刚则被半埋在碎石下,只露出半个身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咳嗽,牵动伤势,秦越额头冷汗涔涔。他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,颤抖着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摸向怀中储物袋,想要取出疗伤丹药。但手臂如同灌了铅,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。尝试了数次,才勉强勾出一个玉瓶,却又无力打开瓶塞。
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,一直静静躺在他胸前、光芒黯淡的暗金枯枝,忽然再次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枝头那片几乎蜷缩成一点的翡翠嫩叶,艰难地舒展开一丝叶尖,渗出几滴晶莹如露珠的、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翠绿液滴,缓缓滴落在秦越干裂渗血的嘴唇上。
液滴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润清凉、却又磅礴浩瀚的生机暖流,迅速散入四肢百骸。这股生机虽不如之前的太阴莲子精纯浩瀚,却更加温和、绵长,带着草木特有的滋养与修复特性,如同春雨润物,悄然修复着秦越破碎的经脉、温养着黯淡的金丹、抚慰着剧痛的神魂。枯枝在反馈了这几滴生命精华后,光芒更加黯淡,嫩叶也彻底萎靡,显然它也到了极限,这已是它最后的本源。
“谢了……”秦越心中默念,眼眶微热。在枯枝生机的滋养下,他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,艰难地打开玉瓶,倒出几颗疗伤丹药吞下。丹药与生机结合,效果倍增,伤势终于被暂时稳住,不再恶化,甚至开始极其缓慢地恢复。他勉强坐起,背靠一块凸起的岩石,喘息了半晌,又取出几颗丹药,挣扎着爬到白灵儿三人身边,一一探查。
三人伤势皆重,但好在都还有一口气在,只是昏迷不醒。秦越将丹药分别喂入他们口中,又以枯枝渗出最后几丝微不可查的生机气息,助其化开药力。做完这一切,他几乎虚脱,瘫坐在地,大口喘息,冷汗浸透破烂的衣衫。
片刻后,白灵儿最先发出一声低微的**,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眼神先是涣散,旋即聚焦,看到近在咫尺、脸色惨白如鬼的秦越,又看了看四周环境,瞬间明白了处境。
“秦……秦道友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微弱,挣扎着想坐起,却牵动左臂毒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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