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冷的月华灵力如溪流般注入,护住其心脉要害,同时引导着秦越渡入的生机之力,在阿蛮受损的经脉中游走,将散入四肢百骸的余毒一点点逼向伤口。
秦刚默默守在石穴入口,独臂紧握单钩,警惕地倾听着外界的动静,偶尔回头看一眼,独眼中带着担忧。
时间在寂静与压抑中流逝。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,阿蛮腿上伤口流出的血液才由乌黑转为暗红,最后变成鲜红。他脸上的青黑褪去,虽然依旧虚弱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,沉沉睡去,只是眉头依旧因余痛而紧锁。
秦越收回手,额头上已布满虚汗,气息不稳。白灵儿也消耗不小,收回灵力,取出一块丝帕,轻轻为秦越擦拭额角的汗,动作自然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阿蛮的毒暂时压制住了,但伤了元气,需静养。幽冥教的毒很麻烦,恐怕还有残余,需寻更对症的解毒之物,或更高明的丹师。”秦越喘了口气,看向自己和白灵儿肩肋的伤口,同样有阴寒死气盘踞,只是不如阿蛮严重。他再次催动建木生机,混合着月华灵力,缓缓驱散、净化。
秦刚默默递过来一个水囊和几块干粮。秦越接过,递给白灵儿一块,自己也咬了一口,干硬的饼混合着清水艰难咽下,补充着体力。
“我们在此地不能久留。”秦越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低声道,“幽冥教既然能埋伏在渡河点,说明他们要么一直暗中尾随,要么对此地路径有所了解,甚至可能有更详细的古墟地图。刚才的混乱拖不了他们太久,很快便会追来。”
“可阿蛮他……”白灵儿看向昏睡的阿蛮。
“必须走。”秦越语气坚决,“留下必死无疑。阿蛮师兄的伤势,我来想办法。”他看向秦刚,“秦刚师兄,你的手臂……”
秦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、被简单包扎的左肩断臂处,面无表情:“无妨,习惯了。一只手,也能杀人。”
秦越心中微涩。他想了想,从之前林轩留下的、那些残破的月白衣袍碎片中,挑出一块相对干净、材质特殊的,又取出一些得自雷霄宗的、品质不错的生肌散、断续膏等外伤药物,混合着自身一缕建木生机,小心地为秦刚敷在断臂伤口处,再用那月白布条仔细包扎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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