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。你说……如果能够这样，该多好呢？”
喉咙很疼。
她说话的声音不再像平常那么清凉，带着哑嗓子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会瞬间泪崩。
脸上的表情，无奈而又痛苦，更加的绝望。
就像是掉入了泥潭中，怎么也挣扎不出来的羔羊一样，挣扎到疲软，直至绝望……
萧策戏谑的表情一点点的淡了下去，唇角的笑意也消失了，眼里多了另一抹情绪，站直身板，像是抚慰小孩一样拍了拍了她的脑袋：“有时候忘记未尝是一件好事。”
小舞的唇轻轻的撅着，满脑子的情绪，都在瞬间崩塌：“到底我上辈子欠了什么债？这辈子要这么辛苦都还不清？”
他不在言语，仔细的看着她的身上，淡色的裙子，沾染着许多污迹，看起来很脏，越往下看，裙底更脏。突然，他目光一聚。
注意到苏小舞脚上，裙子的边缘隐隐露出来她的赤裸的脚趾。
萧策眉头一皱，起手抓起了他的脚裸。
那一个动作，让苏小舞顺利的倒在了沙发上，可醉醺醺的她，脚被人抬起了都浑然不知，空洞的表情，像是没有灵魂一样，睁着眼睛，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。
“哎……真像个孩子，连鞋子都不穿。”看着她的脚丫子，已经变成灰色的，显然她这么光着脚板，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了。
起身，萧策离开。、
只听哗啦啦的水声，不一会儿，他端着水盆走了出来：“哎……”叹了一口气，没想到他竟然还要去伺候这个丫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