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是朝事缠身。至于姐姐那儿……女儿倒有个主意。”
……
文照院。
谢绵绵正在窗前一边看医毒孤本,一边琢磨针对殿下的病症研制新药。
便见连翘进来,一脸莫名其妙,“姑娘,来了两位嬷嬷。”
这两日侯夫人没来打扰,他们院子里众人都过得轻松自在。
如今忽然来了两个嬷嬷,连翘顿时感觉不妙,满是戒备。
谢绵绵抬眼望过去,前后进来的两位嬷嬷皆是一身深褐色褙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丝不乱。
为首的那个嬷嬷面容严苛,嘴角皱纹深如刀刻。
另一个稍年轻些,眼神却更锐利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挑剔。
两个都不好相与。
“这位便是大小姐吧?”为首的张嬷嬷上下打量着窗前看书的谢绵绵,眼中掠过一丝轻蔑,“老奴奉侯夫人之命,自今日起教导大小姐规矩礼仪。”
谢绵绵头也不抬,只翻了一页书:“不劳二位费心。”
张嬷嬷眉头一皱:“大小姐这是何意?听闻大小姐流落在外十年,未曾好好学过规矩,侯夫人好意请老奴来教导,这是为大小姐着想。大小姐这般态度,可不符合大家闺秀的仪范。”
谢绵绵悠悠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:“我说不必。二位请回罢。”
另一位王嬷嬷沉下脸,对谢绵绵说道:“大小姐,我们二人可是宫里出来的,教过的贵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你这般态度,传扬出去怕是对原本不好的声名更加不利。”
“宫里出来的?”齐嬷嬷端着一盏花茶过来,送到谢绵绵手边,“哪个宫?侍奉过哪位主子?”
李嬷嬷挺直腰背,一脸傲然道:“老奴曾在仪妃娘娘宫中侍奉。”
“仪妃?”齐嬷嬷冷哼一声,“五年前因巫蛊之事被贬为庶人、赐死冷宫的那位?难怪二位如今无处可去,只能来侯府谋生了。”
两位原本还高高在上的嬷嬷脸色骤变,那李嬷嬷更是气得唇色发白:“你、你竟敢……”
“连翘,”齐嬷嬷不再看她们,声线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送客。”
“二位,请罢。”连翘走上前,带着不走就后果严重的迫人气势。
李嬷嬷心有不甘,强撑着架子冲齐嬷嬷大声说道:“我等是奉侯夫人之命来教导大小姐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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