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虽轻,实则暗含内力。
叶承泽只觉腕间一阵钻心剧痛,仿佛千百根细针同时刺入骨髓。
“嘶——”
一声痛呼从他喉咙里溢出,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嘴唇发白。
却又在看到谢绵绵抬眸望过来的眼神中的讽刺时,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谢绵绵的动作又快又隐蔽,在场众人除了时刻留意她的陈安之,竟无一人察觉。
长公主正低头浅酌清茶,并未留意这席间的暗流涌动。
叶承泽疼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强撑着,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咬牙切齿:“谢大小姐……真是好!”
谢绵绵淡淡瞥了他一眼,眸光清冷如冰,并未说话,仿佛只是处置了一只烦人的蚊虫。
叶承泽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,烧得他理智几乎崩塌。
这个女人,不仅敢当众让他出丑,还敢暗中对他动手!
等他得手了,一定要把今日所受的疼痛与屈辱,加倍奉还到她身上!
他对谢绵绵的占有欲,也因这一番冲突,变得愈发强烈。
最终,叶承泽实在忍受不住手腕的剧痛,找了个“身子不适”的借口,匆匆离开。
他刚走,陈安之便快步走到谢绵绵身边,眼底满是怒火:“那人真是太可恶,竟敢对你如此无礼!”
谢绵绵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而后转向长公主,问道:“敢问殿下,若日后泽公子做出有辱长公主府门风之事,不知殿下会如何处置?”
长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严肃威严:“长公主府乃皇家颜面,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。若他真敢做出有辱门风之事,本宫定当重罚,绝不姑息纵容。”
长公主府的颜面,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!
谢绵绵微微颔首,心中已有计较,“有殿下此言,臣女便放心了。”
又坐了片刻,谢绵绵起身告辞。
“去吧,你们都好生歇息。”长公主点头应允。
……
与长公主辞别后,谢绵绵便带着陈安之以及连翘,回到了寺庙为她们安排的暂住厢房。
这厢房紧邻后山,环境清幽,距离长公主所在的厢房不远,亦是难得的清净之地。
刚进屋内,连翘便急忙上前,神色担忧:“姑娘,您没事吧?方才在宴席上,那泽公子看您的眼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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