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得上他。
她伸手想去触碰伤口,又怕碰疼了儿子,只能急切地反复询问:“快让我看看,都流血了!快传医官!”
谢绵绵挤到长公主身旁,急声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退出去再做计较!”
连翘也连忙护在另一侧,两名侍从拼尽全力在前方开路,几人艰难地朝着人群外围的小巷退去。
叶承泽被晾在一旁,心中又急又慌,连忙跟了上去。
他如今满心后悔,方才生死关头,自己竟退缩了,反倒是谢绵绵身边那个卑贱的侍从挺身而出得了长公主的青眼!
可刚走没几步,身后突然冲来一个慌不择路的百姓,狠狠撞在他背上。
叶承泽重心不稳,踉跄着向前扑去,恰好撞在了摇摇欲坠的花车车架上。
这花车本就因混乱被撞得摇摇欲坠,经他这一撞,车顶的装饰木架瞬间松动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整副车顶装扮轰然倒塌,正好将叶承泽严严实实地砸在底下!
“呃啊——”叶承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被沉重的木架死死压住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地上,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可木架重逾千斤,他刚一用力,便觉双臂剧痛钻心,仿佛骨头寸寸碎裂。
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瞬间没了力气,又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更可怕的是,一根从木板上突出的长钉,不偏不倚,正好刺入他的下面!
“救命!救命啊……”叶承泽撕心裂肺地呼喊着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混乱的人群中,呼喊声求救声太多了,长公主府中的人都不曾听到,也不曾注意。
许久之后,几名侍卫终于冲开人潮,赶到花车旁,合力将沉重的木架搬开,把奄奄一息的叶承泽救了出来。
而此时的叶承泽,双手无力地垂落着,手腕处已然变形,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,显然骨头已尽数碎裂。
更令人不忍卒睹的是,车顶木架的一块木板上,钉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,此刻竟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裤裆,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裤,刺鼻的血腥味四散开来。
一名府兵见状,便要伸手将铁钉拔出,叶承泽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浑身剧烈抽搐起来,显然已是痛入骨髓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谢绵绵已护送长公主与陈安之退至安全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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