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找他养在外面的解语花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相隔数条街巷的安国公府的书房内,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雕花窗棂紧闭,所有侍婢家奴都屏退在门外几步远,只留一盏羊脂玉琉璃灯悬在屋中。
灯光映着荣贵妃赵玉璃苍白憔悴的面容,她伏在梨花木案上哭得肝肠寸断,泪水浸透了案上的云锦锦帕,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,连带着案上的笔墨纸砚都微微晃动。
老安国公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一身藏青色暗纹锦袍,鬓发微霜,双手紧握成拳,平日里沉稳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震骇与难以置信。
“父亲,是真的……全都是真的……”
荣贵妃哽咽着抬起头,双眼红肿如核桃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我亲眼见了他的模样,与我年轻时一模一样。他还安排了滴血验亲,血珠相缠,他是我的儿子,他才是我当年拼死生下的孩儿啊!”
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老安国公耳边轰然炸响。
老安国公猛地抬手,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几分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太子……太子是你的儿子?那二皇子呢?这些年我们倾尽苏家之力疼宠他、扶持他……”
“错了!全都错了!”荣贵妃哭得愈发撕心裂肺,泪水如断珠般滚落,语气里满是悔恨与痛苦,“阿湛根本不是我的孩子,他是皇后的孩子!是皇后当年在我生产之时,买通稳婆,暗中偷换了我的孩儿!我这些年,竟把仇人的儿子当成亲生骨肉百般疼爱,反倒对自己的亲儿子冷眼相待、处处暗害,我对不起阿泱,我对不起我的孩儿啊!”
老安国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,踉跄着坐回椅子上,后背重重靠着椅背,却仍止不住身形发颤。
赵家为了扶持二皇子段湛上位,筹谋了整整二十年!
他们耗费了无数金银珠宝拉拢朝臣,暗中培养死士势力,甚至不惜让长子远赴边关,手握几十万大军作为后盾,只为将来能助段湛稳稳坐上龙椅。
可如今却被告知,他们倾尽心力扶持的,竟是死对头皇后的亲子。
而他们多年来视为眼中钉、欲除之而后快的太子段泱,才是赵家名正言顺的亲外孙!
“荒谬!简直荒谬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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