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姑娘对他未有半分关注,反倒对这个来历不明、弱不禁风的男人这般上心,嫉妒之火瞬间烧遍五脏六腑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身子竟这般娇弱,连风都禁不起,又何谈披甲上阵、建功立业?”顾子昭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,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。
他的目光直直盯着段泱,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挑衅,“依我看,澜公子还是该多练练筋骨,强健体魄才是。”
谢绵绵眉头微蹙,下意识将段泱往身后护住。
她抬眸看向顾子昭,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不悦:“顾小将军此言差矣。身子不适者,本就该多加照料,无人愿呈娇弱之态,更需用心呵护,何必要以筋骨硬朗强求?”
这话如同当众打了顾子昭的脸。
他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绵绵。
她竟为了一个陌生男子,当众反驳自己?还直言“更需用心呵护”?
顾子昭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愈发难看,却一时语塞。
他只能恨恨地瞪着这位澜公子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。
帷帽下的段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心头说不出的畅快。
自己的身子这些年经调理已好了许多,可看到谢绵绵这般下意识维护自己,连带着对顾子昭的敌意都毫不掩饰,便觉得这般“娇弱”也甚好。
他顺势往谢绵绵身边又靠了靠,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娇弱:“谢大小姐说的是,我自小身子便不大好,倒是让顾小将军见笑了。”
往后的路上,段泱无需刻意作态,便自带几分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而谢绵绵的照料更是细致入微到了极致。
她总是侧身挡在他身前,替他遮去大半寒风。
会无意识放缓自己的步伐,与他并肩而行。
路过石阶时,更是稳稳托住他的手臂,无需多言。
这并非段泱刻意索取,而是谢绵绵多年来养成的习惯。
在她眼中,自家殿下哪怕调理好转,也经不起半分磕碰。
顾子昭看在眼里,心头火气更旺,刚要开口讥讽,却见那澜公子忽然往谢绵绵身后躲了躲。
顾子昭正诧异这是为何,就见谢绵绵皱起眉,望过来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:“顾小将军,澜公子身子不适,还请莫要这般盯着,免得惊扰了他。”
在场其他人都是一愣,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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