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,莫要让旁人久等。”
段泱却缓缓摇头,指尖反而收紧了几分,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固执:“不放。”
他的安安离宫已近一个月。
九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以来,从未有过的分别。
他觉得每一天都难熬,度日如年。
所以,他才无比珍惜每一次碰面独处的机会。
他贪恋着她指尖的温度,贪恋着这片刻无人打扰的独处时光,哪怕只是多握一会儿,也觉得心头发暖,心头充盈。
这些年,唯有她始终陪在他身边,替他挡下毒酒暗箭,陪他熬过病痛折磨,他早已离不开她,更不愿松开她的手。
谢绵绵见他这副难得的孩子气耍赖模样,心头又气又软,不禁失笑。
正想再劝说几句,忽听得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步伐沉重而慌乱,带着几分急切,越来越近。
不过瞬间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!
门板撞击在墙壁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震得院中腊梅枝桠微微晃动。
谢绵绵反应极快,一只手迅速抓起桌案上的帷帽,反手便扣在了段泱的头上。
轻纱落下,恰好遮住了他的脸庞,只余下一片朦胧的轮廓,看不清容貌。
与此同时,她顺手抄起桌案旁的青瓷茶盏,手腕一扬,茶盏便带着凌厉的杀气,朝着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茶盏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更添几分杀气的威慑。
……
顾子昭没想到自己面对的会是这样的场面。
他见谢绵绵与澜少爷孤男寡女一起离开,心头的焦虑与嫉妒如同潮水般翻涌,再也按捺不住,便循着方向寻来。
刚到门外,便隐约听到传来女子的轻嗔与男子的低语,还有“不放”之类的字眼。
他心头一紧,只当谢绵绵被那弱不禁风的澜少爷欺负了,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,想也不想便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随后,便见一只茶盏带着杀气朝自己砸来。
顾子昭瞳孔骤缩,下意识侧身闪避,同时脚下一动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跃起。
他右腿屈膝,带着凌厉的力道,朝着茶盏飞来的方向踢了过去,招式狠辣,直指暗处的攻击者。
他自幼习武,身手不凡,这一脚蕴含着十足的力道,若是被踢中,定然非死即伤。
却不曾想,谢绵绵丝毫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