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是非。”
霍长铭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行礼,语气凝重:“殿下所言极是,臣也正有此顾虑。”
段泱微微颔首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温润的玉佩,缓缓开口,“正好听闻北疆有些乱子,正需他这样的武将前往。”
霍长铭心中了然,太子殿下这是有意护着绵绵,以防她被顾子昭继续纠缠。
尤其已经知晓绵绵和眼前这位太子殿下的关系,霍长铭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,连忙躬身应道:“臣明白,定会尽快设法促成此事,绝不让顾小将军打扰到表妹的安稳。”
段泱满意点头,不再多言,在随身侍从护卫下转身离去。
回廊下,霍长铭望着太子远去的方向,又转头看向福安堂的方向,心中越发沉重。
他得立即告诉父亲和祖父,失踪十年回府的表妹与那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、几乎毫无声息的东宫太子关系匪浅!
……
谢如瑾本是骑马前往的将军府,但因为将军府为谢绵绵准备了马车,他便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只是,此时此刻的马车上,兄妹二人对面而坐,静谧无声。
谢绵绵靠在铺着绒垫的车壁上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外祖母的殷切叮嘱与大舅母的暖心宽慰。
将军府的温情,如春日暖阳,暖得人心头发烫。
可侯府的冷漠,却似寒冬冰霜,凉得人脊背发寒。
果然,她还是喜欢将军府!
“绵绵,你别担心。”谢如瑾见她神色凝重,轻声安慰,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保护欲,“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为难。今日去将军府之事,若是父亲与母亲问及,我自会替你一一解释,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谢绵绵抬眸看向莫名其妙向她发散善意的谢如瑾,不知他在将军府受了什么刺激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她才无所谓侯府的人怎么找茬刁难,反正他们打不过她。
谢如瑾望着她这毫无在意的模样,心头有些难过,觉得是自己之前表现不好才让她不信任。
心里莫名着急,想要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对她的关心。
想起今日闹腾得最厉害的顾子昭,又想起昨晚父亲与祖父之间关于二皇子的争执,谢如瑾脱口而出:“那个顾子昭说的话你别信,他跟阿语已经有婚约,与你定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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