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绝不能被人查出端倪。此事关乎我与侯府的安危,还请务必转禀殿下,求他成全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冷冽:“此事我会禀报殿下,再作答复。”
说罢,他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只留下一阵微凉的夜风,卷着墙根的草屑,落在谢思语的裙摆上。
谢思语立即折返回自己院子,指尖冰凉,心中却安然不少。
她知道二皇子此刻处境微妙,可谢绵绵一日不死,她的嫡女之位便一日不稳。
听闻宫中很多腌臜事都是用到药,她相信二皇子定然会出手帮她,弄到她想要的东西。
那么,谢绵绵,必死无疑!
……
与此同时,二皇子所居的宫中。
朱红的宫门紧闭,被层层侍卫把守,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。
宫内烛火昏沉,映着满室狼藉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青瓷碎片,名贵的苏绣屏风被推倒在地,丝线凌乱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戾气与不甘。
二皇子段湛一身华贵衣裳,衣摆随意地垂落在地,袖口沾染着些许酒渍。
他靠在软榻前,手中攥着一杯冷酒,眉头紧锁,眼底布满红血丝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福寿寺庙会祈福中出现的刺客伤人事件,让他被下旨禁足,闭门思过。
听闻连带着他母妃荣贵妃,也被皇后借机发难,处境艰难。
“启禀殿下,秦护卫回来了。”门外传来侍卫小心翼翼的禀报声,带着几分忌惮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段湛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,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。
酒杯“哐当”一声碎裂,冷酒溅湿了地面,也溅湿了他的衣摆。
与谢思语接头的黑衣人推门而入,见室内狼藉一片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却依旧躬身行礼:“属下参见殿下。”
“何事?”段湛抬眸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,“是不是母妃那边有消息了?还是外祖家有了对策?”
“回殿下,都不是。”
秦风垂眸道:“方才永昌侯府二小姐谢思语派人传信,想求殿下帮她寻一味无色无味的慢毒,服下后三两日气绝,且查不出死因,说此事关乎她与侯府的安危。”
与侯府小姐接头听差遣这些事本不是他做,但正好他在外面巡查听闻便过去了,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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