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知。”秦风躬身道,“谢小姐并未明说,只说关乎她与侯府安危,恳请殿下务必相助。”
“不知?”段湛怒极反笑,抬手一巴掌扇在秦风脸上,“废物!连缘由都问不清楚,你还敢回来禀报?本殿下现在被禁足,皇后那毒妇正盯着本殿下的一举一动,恨不得抓本殿下的把柄,将本殿下彻底打垮!这时候若是被人查出本殿下私藏毒药,勾结侯府,徒增麻烦!”
秦风捂着脸,依旧垂眸躬身,不敢有半句辩解:“属下知错,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责罚你有何用?”段湛怒吼道,“滚出去!立刻去查清楚谢思语要毒药的缘由,查清楚她要对付的人是谁!若是敢有半分隐瞒,或是让这蠢货连累了本殿下,本殿下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秦风躬身退下,脚步匆匆,不敢有片刻停留。
殿内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段湛粗重的喘息声,与烛火摇曳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。
段湛望着满室狼藉,心中的怒火与绝望愈发浓烈。
他猛地抬手,将案上仅剩的一只青瓷花瓶扫落在地,
花瓶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,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压抑。
“我母妃那边,就当真没有半点消息?”他对着空荡的大殿,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一个身着橘色宫装的宫人从殿角走出,躬身行礼,正是荣贵妃派来伺候他的贴身宫女云竹。
云竹神色悲戚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回殿下,贵妃娘娘那边……依旧没有消息。娘娘听闻殿下被禁足,心急如焚,亲自去养心殿为殿下求情,却被皇后娘娘拦下。皇后娘娘指责娘娘教子无方,纵容殿下失职,还说娘娘是故意偏袒殿下,藐视皇权。”
“皇后!”段湛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杀意,“她怎么敢!”
云竹继续道:“娘娘不肯退让,跪在养心殿外,求陛下收回成命,解了殿下的禁足。昨日夜里天寒,娘娘跪得浑身冻得僵硬,还咳出了血,最终被皇后娘娘的人强行赶回了重华宫。”
“如今娘娘卧病在床,高热不退,连汤药都难以下咽,却还惦记着殿下,叮嘱奴婢务必好好伺候殿下,让殿下莫要心急,保重身体。”
“母妃……”段湛浑身一震,眼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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