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母妃、外祖家,都要被他们斩草除根!”
云竹哽咽道:“娘娘知道殿下委屈,可娘娘也是无可奈何。娘娘说,皇后娘娘心狠手辣,手段阴毒,如今我们势弱,只能暂且隐忍。”
“娘娘还说,她已经派人暗中联络朝臣,努力让殿下早日重获自由,娘娘也能摆脱如今的困境。”
段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有皇后一派在,母妃行事更难。如今宫中到处都是皇后的眼线,母妃派出去的人,恐怕才出宫便已被皇后的人察觉,届时,只会给母妃招来更大的麻烦!”
他越想越怒,心中的戾气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皇后的狠辣,父皇的偏袒,自身的无助,母妃与外祖的困境,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,让他几乎失去理智。
忽然,谢思语求药的事情,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毒药……
他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诡异的光芒。
皇后既然能如此对他与母妃,想要对他们斩草除根,那他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
若是能弄到一味无色无味的剧毒,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皇后,再除掉皇后家的话事人,那么他与母妃的困境,岂不是就能迎刃而解?
谢思语要毒药,或许是为了对付侯府的人。
可这对他而言,何尝不是一个机会?
他可以借着帮谢思语寻药的名义,暗中弄到剧毒。
谢思语要对付谁,与他无关,
但他能借助此事,摆脱如今的困境,除掉皇后这个心腹大患!
若是被追查,那也只能查到永昌侯府二小姐拿了毒药。
谢思语这么喜欢他,无数次诉说着对他的爱慕和忠心。
那么,为了他,牺牲一个永昌侯府的人,又有何妨?
想必谢思语也会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的。
想到这里,段湛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与笃定。
他快步走到殿门口,对着门外喊道:“秦风!”
早已等候在门外不远处的秦风,听到喊声,立刻快步走进殿内,躬身行礼:“属下在。”
段湛转过身,眼底的戾气依旧浓重,却多了几分算计:“谢思语求药之事,本殿下应允了。你立刻去安排,联系黑市的人,务必弄到她想要的毒药——无色无味,溶于水酒不辨,三两日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