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声道:“忍?谢绵绵毁我婚约,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面,这笔血海深仇,我定要她血债血偿!”
她沉吟片刻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歹毒的笑,抬眼厉声吩咐道:“休要多言,你只管照办!即刻去大厨房,按我说的炖汤,不得有误!”
春桃立即领命,“是。”
“慢着。”谢思语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,指尖捏着递到春桃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刺骨的冷意与十足的笃定,“等汤炖好,你趁人不备,把这东西撒进去。送去文照院给谢绵绵,就说我今日一时情绪激动,说了些对她不敬的浑话,心中愧疚难安,特意炖了补汤给她赔罪。”
春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,颤声惊道:“小姐,这……若是被人察觉,后果不堪设想啊!侯府和二皇子殿下那边,也万万交代不过去啊!”
若真被察觉,她这个奴才的性命定然保不住!
“怕什么?”谢思语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嚣张与笃定,眼神凌厉如刀,“我如今已是陛下亲赐的二皇子侧妃,即便出了纰漏,也自有殿下处理!谢绵绵那个贱种,本就不配活在这侯府里,死了也是她的福气!”
说罢,她一把将纸包塞进春桃手中,厉声警告,“速去速回,若是敢办砸了,仔细你的皮!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我定让你死无全尸!”
春桃吓得魂不附体,攥着那包致命的粉末,指尖冰凉刺骨,只能战战兢兢地屈膝应下:“奴……奴婢这就去!”
说罢,转身快步退出了房门,脚步慌乱,几乎是踉跄着离开。
谢思语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,仿佛已然看到谢绵绵饮下毒汤并悄无声息死去的模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出府找老侯爷的谢如瑾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。
原来下朝后顾老将军便邀老侯爷过府,说是新得一把漠北进贡的牛角长弓。
二人同为沙场出身的老将,又兼未来亲家,私交素来深厚,这般稀世良器,自然要邀挚友共赏。
甚至说好日后给顾子昭当聘礼,送到永昌侯府。
起身告辞时,顾老将军一路陪着老侯爷到府门口,抬眼便见前来接人的谢如瑾。
谢如瑾神色古怪,眉宇间萦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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