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与警惕:“娘,方才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,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啊?”
侯夫人与容嬷嬷浑身一僵,连忙又躲回阴影下的树后。
粗使婆子探头出来四处张望了一番,才说道:“姑娘和夫人放心,外面没人。想来是风大,刮动了什么的声响。”
那妩媚女子的声音随即响起,语气温柔地安抚道:“你呀就是多心,快来,娘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姜枣茶,赶紧暖一暖身子,别冻着了。”
侯夫人死死咬住下唇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慌乱,与容嬷嬷快步回到巷尾不远处的马车旁,匆匆登车。
车夫连忙扬鞭,马车缓缓驶动,渐渐离开了这条偏僻的小巷,朝着永昌侯府的方向驶去。
侯夫人坐在马车内,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佛珠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传来,却丝毫无法缓解她心中的恨意与冰冷,反倒让她愈发清醒。
她曾以为,她只是撞破了谢弘毅养外室的秘密。
她曾以为,谢思语只是谢弘毅捡到的孤女,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谢弘毅的欺骗,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,更恶毒!
与此同时,无数个疑问,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侯夫人的心中蔓延开来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,方才谢思语的话语里,分明早已知晓谢弘毅经常来看那个外室。
也就是说,谢思语早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,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!
早就知道了她这个“母亲”,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、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!
若是如此,那谢思语这些年对她的亲近与依赖,对她的撒娇与讨好,对她的温顺与乖巧,是不是也都是假的?
是不是都是精心伪装的模样,只为了哄骗她,为了博取她的疼爱与信任,为了在这侯府里站稳脚跟?
更甚者,谢思语只为了等待时机,帮助那位亲生母亲取代她这个侯夫人,夺走本该属于她和孩子们的一切?!
马车渐渐驶近永昌侯府,大门依旧庄严巍峨,门口悬挂的庆贺赐婚的喜庆绸缎依旧鲜艳夺目,往来的下人依旧恭敬有礼……
可在侯夫人的眼中,这一切都变得无比虚伪无比刺眼。
如同一个个嘲讽的笑脸,嘲笑她的愚蠢,嘲笑她的天真,嘲笑她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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