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贵妃的软榻之前,哭得梨花带雨,肝肠寸断。
她肩头剧烈耸动,一声声“贵妃娘娘”唤得哀婉断肠,凄凄惨惨,听得人心中发酸,不由得心生怜悯。
荣贵妃端坐于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,一身海棠红绣金凤宫装,外罩一件赤金镶边云锦披风,衣料华贵,绣工精湛,裙上金凤栩栩如生,似要振翅腾飞。
云髻高耸,珠翠环绕,赤金点翠步摇随她轻微的动作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她美艳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倨傲与清冷,眉眼间满是上位者的威仪,气场强大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,更不敢有半分轻慢。
她指尖轻捻一串赤金镶珠手串,手串圆润光滑,在暖阁灯火下熠熠生辉,静静听着陈夫人的哭诉,眸色平静无波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贵妃娘娘,您可要为臣妾的玉烟做主啊!求您了!”
陈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嘶哑破碎,几乎不成调,“那谢绵绵实在是太过分、太蛮横了!在云锦阁众目睽睽之下,县主面前,她竟敢便打玉烟的脸,打得玉烟满脸是血,连牙都掉了一颗,还口出狂言,说玉烟是二皇子殿下的走狗,打玉烟就是打二皇子殿下的脸,更是不把贵妃娘娘您、不把安国公府放在眼里啊!”
“玉烟自幼乖巧懂事,温顺可人,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,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。如今她躺在病床上,水米不进,脸颊肿得老高,连话都说不清,只盼着贵妃娘娘能为她讨回公道,严惩那个蛮横无礼、目无尊长的侯府嫡女!”
陈夫人一边哭诉,一边连连叩首,额头撞在软榻前的羊毛地毯上,不多时便红了一片,甚至渗出血丝,
“贵妃娘娘,求您了,求您为玉烟做主!若是您不严惩谢绵绵,玉烟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,还有何颜面去见二皇子殿下啊!臣妾给您磕头了,求您了!”
暖阁之内,其余宫人仆妇皆垂首站立,大气不敢出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生怕触怒贵妃娘娘,更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牵连,惹来杀身之祸。
殿内熏着昂贵的龙涎香,香气袅袅,萦绕鼻尖,混着炭盆的暖意,却始终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戚与戾气,压不住陈夫人的哭声。
荣贵妃沉默了许久,久到陈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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