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丝骤然收紧,瞬间勒得顾子昭腕间生疼,红痕立现。
他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发觉那银丝坚韧无匹,越是用力,勒得越紧,疼得他眉头紧蹙脸色涨红,周身戾气都弱了几分。
“顾小将军,自重。”谢绵绵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眼底满是凌厉锋芒,“你敢碰他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顾子昭被她这般护着陌生男子的模样彻底激怒,腕间的疼痛感瞬间被怒火淹没。
他咬牙瞪着谢绵绵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更有几分自以为是的义愤填膺:“谢绵绵!你真是执迷不悟!我今日登门,是想救你于水火,你却这般对我!你流落在外十年,根本不知当下形势!”
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腕间剧痛,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谢绵绵,语气沉重,一字一句带着几分刻意的警醒:“你虽被赐婚太子妃,可朝中上下谁不知晓,当朝太子从未露过真容?深居东宫不见朝臣不闻政事,形同虚设。反观二皇子,常年伴驾左右,深得圣上宠爱,朝堂之上半数大臣皆依附于他,势力日渐鼎盛,风头无两。”
说到此处,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大逆不道的放肆,却又透着几分笃定: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这太子是否还在世都未可知!即便活着,也不过是个被圈在深宫、毫无实权的傀儡罢了。”
“皇后一派向来行事保守,对二皇子一派虽有制衡,却从未主动出手打压,为何?还不是因为他们也看清了形势,知晓太子难成大器,不愿得罪势头正盛的二皇子,徒惹祸端!”
谢绵绵眼底冷意依旧,虽未言语,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冷。
段泱靠在她身侧,墨眸微垂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寒戾气。
指尖轻轻握住谢绵绵的手,似是在安抚,又似是在隐忍。
顾子昭见她不说话,只当她被自己说动,语气愈发急切,又带着几分得意,仿佛自己是拯救她于水火的盖世英雄:
“你再好好想想,自你被赐婚太子妃以来,有谁真心为你庆贺过?有哪家大臣登门道喜?没有!一个都没有!反倒阿语,听闻她自从被赐婚为二皇子侧妃便收到不少贺礼,何等风光荣耀!”
“你以为侯府为何要与你断亲?”
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却又带着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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