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绝不会背叛杜爷的，咱们道上混的，等得就是这一天。”
回光返照下，他竟然有了点精神。
方唐等的就是这一刻，在他死亡前精神最好最旺盛的时候。
“周大宝！道上外号小宝，17号凌晨他从赌场出来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杜四少满是血块的眼皮抖了下，笑：“给我个痛快，草泥马的，这时候反而婆婆妈妈起来了。他都出赌场了，我能知道什么！”
方唐嘿然：“赌场外满是暗哨，还有你们安装的摄像头，凌晨时候，正是警戒最紧张时刻，周大宝输光了钱出来，你在管理室肯定会看一下监控视频的。”
杜四少眼神顿时变了：这个人太可怕了，他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但他愈发咬紧了牙关：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！”
方唐收起手指，却是冷然：“原来周大宝出了赌场就盯上了喝醉的王师爷！”
拍了拍杜四少的脸：“王师爷，就是‘王东海’吧，呵呵，长白会的财务大主管，负责保管你们组织的账本……周大宝是知道这一点，又看到王师爷喝醉了，所以才悄悄接近，想占占便宜，最好弄点钱。”
杜四少不能控制的咳嗽起来。
方唐手指又按到了他眉间：“你刚才的记忆里，还出现了一条‘韩国女人’的信息，那是谁？跟长白会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杜四少颤抖起来，惊恐的挣扎：“你，你不是人，你是鬼，你竟能看到我脑子想什么。”
他越是试图不去想，脑中却偏偏活跃起来。
一段丰富的记忆完整的在方唐眼前展开。
杜四少的声音在记忆里格外清晰：“金静妍，王师爷亲自联系的。杜爷，咱们要想洗钱，就得靠这娘们，海外在线赌场的六大组织里，这娘们的家族占了一份，我觉得师爷这招绝了，咱们这种场子，还是得紧随时代发展，搞在线赌场一本万利啊！”
“杜爷，金静妍找不到了……”
……
“金静妍下飞机后就消失了，但肯定在咱们浦镇这一片，最后一次看见她，好像是在大棚户！”
“杜爷，大棚户那地方被封了，兄弟们探不出消息，说不准儿，那娘们真的被人做掉了！”
……
方唐收回手指，看着瞳孔开始放大的杜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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