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古琴‘焦尾’?不知愚兄可有耳福一听?”
“皇兄消息灵通。”云瑾眸光微闪,笑道,“那琴确在府中,只是此番匆忙,未曾带来。他日若皇兄有暇过府,云瑾定当焚香净手,为皇兄抚奏一曲。”
“那便说定了。”云焕抚掌而笑,话题却又轻轻一转,“江淮盐案,震动朝野。皇妹雷厉风行,手段了得,愚兄钦佩之余,亦不免有些担忧。”
“哦?皇兄担忧何事?”云瑾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,不动声色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云焕叹息一声,神情诚恳,“皇妹如今圣眷优渥,又掌盐政实权,难免惹人眼热。大皇兄那边……近日似有些躁动。朝中关于皇妹‘私募兵勇’、‘结交外将’的流言,亦非空穴来风。皇妹还需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这是在示好,也是警告,更是试探。
云瑾放下茶盏,神色坦然:“多谢皇兄关怀。云瑾行事,但求无愧于心,无愧于朝廷,无愧于父皇。至于流言蜚语,清者自清。大皇兄乃储君,胸怀天下,当不至与云瑾一介女流计较。
倒是皇兄,”她抬眼看向云焕,目光清澈,“身处嫌疑之地,更需谨慎。云瑾听闻,北疆近来似有异动?”
云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平静:“皇妹也听说了?不错,北狄王挛鞮冒顿,近来频频调动兵马,骚扰边境,朔风城一带,已发生数起小规模冲突。兵部这两日,怕是要忙了。”
“北狄狼子野心,从未消停。和亲之事,不过权宜。”云瑾缓缓道,“如今再生事端,恐非小患。朝中对此,可有定议?”
“主战主和,各执一词。”
云焕摇头,“大皇兄主张严辞斥责,增兵恫吓,迫其退兵。主和者则认为国库空虚,不宜轻启战端,当以安抚为主。父皇……尚未决断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云瑾,“皇妹以为如何?”
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。”
云瑾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,“北狄屡犯边关,若一味退让安抚,只会助长其气焰,以为我江穹软弱可欺。然用兵之事,关乎国运,需慎之又慎。
云瑾以为,当一面整军备战,示以强硬,一面遣使诘问,探查虚实。若其真心挑衅,则当以雷霆之势,击其要害,打出十年太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