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不成,便以为是我朝激怒狄人?大谬!挛鞮冒顿野心勃勃,吞并草原诸部,秣马厉兵已久,南侵之心,早已有之!
和亲不过是他麻痹我朝、争取时间的幌子!即便当日和亲成功,今日刀兵之祸,亦不能免!
甚至,因我朝示弱,其入侵只会更早、更烈!”
“至于朔风之失,”云瑾声音转沉,带着痛惜。
“杨帅力战殉国,将士血染城垣,其忠勇可昭日月!败因在于内部有奸细开城,在于朝廷支援不力,粮草军械短缺,岂能归咎于将士?
此时不思整军复仇,反倡屈辱求和,岂非令亲者痛,仇者快?!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大皇子面红耳赤,“不谈和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铁壁关再失,北疆尽丧吗?你有何良策?靠你一张利嘴,能退狄人百万兵吗?!”
“云瑾不才,愿献三策!”云瑾转向御座,躬身行礼,声音清晰坚定,回荡在大殿之中,“其一,启用宿将,整肃边军。原镇北将军、威远侯赵国公,老成宿将,熟悉北疆,虽因旧事闲赋,然忠心体国。
可请其出山,总领北疆军事。现任副都督周勃,熟悉情况,可暂代朔风城守之职,戴罪立功。
同时,彻查军中毒瘤奸细,重赏有功,严惩畏战,提振士气!”
启用威远侯?众臣心中一动。
那可是先帝时期的名将,因多年前一次政治风波被闲置,但其能力和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质疑。云瑾竟敢提出启用他?
“其二,筹措粮饷,保障后勤。请父皇下旨,以内库为质,向江南、湖广富商巨贾借贷钱粮,以未来盐税、关税为抵。同时,严查各地仓储、转运环节贪墨,所有物资,由钦差专人押运,直送军前,杜绝克扣!儿臣愿以‘靖国公主’食邑及南方赈灾所余钱粮为保,先行筹措部分军资!”
以内库为质借贷?以公主食邑为保?众臣再次哗然。
这手笔,这决心!
“其三,”云瑾抬起头,目光决绝,“儿臣不才,愿请旨北上,亲赴铁壁关,以‘钦差观军容使’身份,慰劳将士,协调诸军,监察后勤,并与威远侯、周都督等共商御敌方略!
儿臣虽为女流,不通战阵,然深知民心士气之重,钱粮器械之要。
儿臣在南方略有经验,于调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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