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自有分寸。”
他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、触手温润、雕刻着繁复云纹的令牌,递给云瑾。
“此乃‘谛听’最高级别的调令信物,名‘玄鸟令’。
见令如见我。殿下在南方,若遇紧急情况,或需调动‘谛听’潜伏力量,可凭此令行事。持有此令者,南方‘谛听’所属,皆听调遣。”
云瑾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,带着苏彻的体温。
她知道,这是苏彻将自己最核心的力量之一,交到了她的手中。
这份信任,重逾千钧。
“多谢先生。”她将令牌紧紧握在掌心。
“三日后出发,殿下早些歇息,养精蓄锐。”
苏彻拱手,“苏某还需去安排一些事情,先行告退。”
“先生慢走。”
苏彻转身离去,青衫背影很快融入门外廊下的阴影中。
云瑾独自立于窗前,握着那枚温热的“玄鸟令”,望向南方漆黑的天际。
那里,烽火正炽,杀机四伏。
但她心中,已再无畏惧。
“三皇兄,秃发乌孤,南方的叛王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眼中燃烧起冰冷的火焰,“你们想要我的命,想要这江山?那就来吧。看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利,还是我手中的剑,更锋!”
就在云瑾与苏彻于书房谋划的同时,三皇子府,密室之内,气氛阴冷如冰。
贾先生垂手立于下首,脸色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。
三皇子云焕负手立于墙边一幅巨大的江穹舆图前,背对着他,久久不语。
“她竟然真敢去……”云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老头子还真是偏心得没边了!‘钦差巡察使’、‘参赞军务’、‘查勘情弊’……就差直接把南方兵权给她了!”
“王爷息怒。”
贾先生阴恻恻道,“公主南下,看似得了圣眷,实则凶险万分。
南方局势复杂,叛军势大,更有北狄军械之事悬在头顶。
她一个女子,不通南方地理,不明水战,贸然前去,稍有不慎,便是兵败身死之局。
届时,不仅‘通敌’嫌疑坐实,连‘无能误国’的罪名也能一起扣上!
王爷正好可借此良机,彻底将其扳倒!”
“兵败身死?”
云焕冷哼一声,转过身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你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