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云瑾。
“况且,这是新政推行后,第一个死于非命的朝廷大员。若不能查明真相,严惩凶手,往后谁还敢为你推行新政,冲锋陷阵?”
云瑾浑身一震,是啊,韩烈之死,影响的绝不仅是他一人,更是新政的威信,是所有观望者的胆量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帝王的冷硬与决断:“好。我与你同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彻拒绝得干脆利落,“你是女帝,新朝初立,这边需要你坐镇。况且,此行或有危险,目标不明。”
“正因我是女帝,麾下将领不明不白横死,我才更应亲临!”云瑾争辩,但看到苏彻那双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眼睛,知道在这件事上,自己拗不过他。
他决定的事,鲜有更改。
“江苏需要你。”苏彻重复了一遍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安抚韩老将军,没想到韩铁山刚收韩烈为义子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先稳定朝局,继续推进新政。河间的事,交给我。”
他转向赵家宁:“对外宣称,韩烈将军剿匪积劳,旧伤复发,不幸病故。
厚加抚恤,追赠爵位,风光大葬。
暗中,封锁河间府相关消息,尤其是驿馆命案细节,不得外泄。
陛下会下旨,派我以吊唁之名,前往河间。”
赵家宁肃然:“臣明白。”
“夜枭。”苏彻唤了一声。
殿角的阴影里,仿佛空气波动了一下,一个灰色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身影无声显现,单膝跪地:“主上。”
“你先行一步,带上最好的痕检好手。我要在河间府府兵和衙役把现场彻底毁掉之前,看到最原始的样子。尤其是韩烈的尸身,仔细验看,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夜枭应声,身形一晃,已消失在原地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云瑾看着苏彻有条不紊地布置一切,心中的惊怒与悲痛渐渐被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实质的寒意取代。
她熟悉苏彻的这种状态,越是山雨欲来,越是冷静得可怕。
韩烈的死,像一根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之下,不知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流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走上前一步,仰头看着他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,“务必小心。”
苏彻低头看她,抬手,似乎想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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