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看是陈凡，松了口气。
“哎哟，陈老师，这大晚上的您怎么过来了？”
老黄连忙站起来，顺手从桌上摸过一包还没拆封的红塔山，就要给陈凡递烟。
旁边的老张也赶紧把瓜子皮往垃圾桶里扫了扫，嘿嘿笑道。
“陈老师，您看到网上的视频了吧，可火了现在，就连我那个在读大学的侄女都在问我，能不能搞到黑风的签名照。”
陈凡摆了摆手，谢绝了老王递过来的烟，笑着打趣道：“签名照就算了，按个血手印倒是可以，怕你侄女不敢要。”
“看给你们闲的，值班时间刷视频，小心园长发现了扣你们鸡腿啊。”
“嘿嘿，这不是高兴嘛，咱们动物园名气越来越大了，陈老师您坐，喝水不？刚泡的茉莉花。”
“不喝了，我来看看黑风。”
“那家伙今天折腾了一天，我不放心，老黄，受累把黑熊馆内舍的监控调出来，放大点。”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老黄熟练地在操作台上敲击了几下键盘。
大屏幕画面一闪，切换到了黑熊馆的内舍。
画面是黑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。
“呼噜……呼噜……”
即便是通过监控麦克风，也能听到那震天响的呼噜声，这货睡得那叫一个香。
但看着看着，陈凡的眉头皱了起来，随后又舒展开，变成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屏幕里熟睡中的黑风，身体居然还在动。
并不是那种翻身或者抽搐。
而是一种很有节奏的律动。
“呼！”
随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声，黑风那只搭在肚皮上的熊掌，在空中画了个半圆，最后停在一个类似切克闹的手势上。
“呼噜！”
随着呼气声响起，它的右腿蹬直，脚尖绷紧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轻轻落下。
紧接着，它翻了个身。
转过去之后，它的屁股还随着呼噜声的节奏，一下，一下，非常有弹性地抖动着。
“这……”
旁边的老王看傻了眼。
“陈老师，这……这熊是在做梦？”
“噗……”
陈凡看着监控里那个睡着了还在打节奏的黑风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这家伙，我估计啊，是在梦里开演唱会呢。”
笑完之后，陈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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