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"我哪知道啊，他脑子有病。"
"你手底下的人脑子有病，专门去你藏钱的地方帮你整理？林建国，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？"
"我……"
"你什么你？"
“我这就问他，我当着你的面问。”
园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忙开始了打字。
【陈凡，你把我藏在青砖底下的钱弄哪去了？！】
发送。
发完之后，园长看着屏幕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陈凡啊陈凡，你丫的不要再给我整幺蛾子了，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微信提示音响起。
园长和王女士同时凑近屏幕。
陈凡只发来了一个表情。
【(*￣︶￣)】】
“……”
园长傻了。
这什么意思？
笑？他还笑？
他偷了老子八千五，他还发个笑脸？？
"他这什么态度？"
王女士皱起眉。
"我也想知道他什么态度。"
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又发了一条。
【陈老师，别开玩笑了，那钱对我很重要。那是命啊。你到底把东西放哪了，你给我说清楚。】
发送。
等了十秒。
没回。
又等了十秒。
还是没回。
园长又追了一条。
【陈凡？？？】
【你人呢？？？】
【你不回消息是什么意思？？？】
消息发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陈凡再也没有回复。
不管是文字还是表情，全都没有了。
“没了……”园长瘫软在搓衣板上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，“我的八千五……真的没了……”
为什么？！
到底为什么？！
这动物园里，连只鸟都靠不住就算了，现在连人都靠不住了吗？！
小红爆他的料，陈凡端他的窝，这俩一个前方轰炸，一个后方抄家，配合得真TMD默契。
“演，接着演。”
“老婆，我没演……我的钱真被他拿走了……”
"你就算不信我，你看他那个态度，发个笑脸就不理人了，正常人会这样吗？"
园长欲哭无泪。
"正常人也不会把八千五藏在狗笼子底下。"
"那……"
"好。"王女士抬起手，制止了他的废话，"就算我信你，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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