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咳了起来,许是刚才怒火攻心,导致心脉有些受损。
顿时,香草脸上担心,她轻轻扶上沐汐娆的后背:“王妃,你没事吧。”
沐汐娆掩嘴咳嗽着,她摇了摇手,示意她无事,她将香草的话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她也相信墨子衍是被下了药的,可那又如何,他背叛她,是事实,她要如何做到不见,不听,不想。
不,她做不到,现在只要她一闭眼,脑海里就呈现出墨子秒衍与陌子悠在床榻上的那一幕,久久不散。
她苦笑出声,或许是他们缘分不深,又或许是她注定此生要孤老一生吧。
眼见要走到沐府时,她居然在门口遇上了已经离开的刘枫,只见刘枫负手而在,在沐府门外徘徊,忽他的目光看到了沐汐娆,他脸上微笑,上前,也并为发现沐汐娆的不对。
他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后,他交给沐汐娆,惋惜:“王妃,这话是二十多年前,我替雪……三夫人画了,一直未能亲手交给她,现在她走了,还请王妃将这幅画烧给她,让她在阴间也得看到这幅画。”
沐汐娆接过画,她呢喃着:“为什么不亲自烧给她呢?”
刘枫则留恋的眼神看向沐府,他声音极小,却还是清晰如风的听到沐汐娆耳里。
他释然一笑:“这幅画,是承载了我多年的思念与愧疚,我与她之间本就是错过了,若是亲自烧给她,我怕自己舍不得,舍不得将这多年的思念化为乌有,借王妃的手烧给她,也算了了她的一个遗憾,这幅画,是我答应过她的定情信物,王妃多谢了。”
刘枫话落,他转身绝然的离去了,可沐汐娆还是能看出他步了在颤抖着,她忽觉得,娘很幸福,至少娘能让刘枫惦记她这么多年,在娘看不到的地方,默默的守护着娘,而这一方式,又何尝不是一种无私的爱呢?
反观她与墨子衍,难道就要这般彼此折磨一辈子吗?还是她要顺从命运,毕竟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,没有一夫一妻的婚姻,可是那骨子里透着的观念是改变不了的,可她也不能否定,她的心里是有墨子衍的位置,她的心还是再为他跳动的。
她握紧着手中的话,她面色还是有些虚弱,扶着香草的手来到东院,她禀退了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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