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被做旧的古董,与我身后拖着的行李箱一样泛黄老旧。
人的心情不好,身边的一切好像都不好了。我们这个西南边陲的小县城,以前本来是天无三日晴,现在却已经连续被毒辣的烈日爆晒了三个多月。我出门不到半小时,离客车站感觉还遥遥无期呢,瓶里的水就已经被我喝了个精光。想着在客车站附近买瓶水可能还得花两三块钱,我就把目光盯向了路边的小湾河里。令人伤心的是,这条横穿县城的母亲河,早已干涸见底,放眼望去,只有几处低洼的凹坑还残留着一层不时冒着泡的积水,水面上还萦绕着大大小小不同种类的蚊蝇,它们争相打斗的“嗡嗡”声,像似在为我奏乐送行。虽然我早已汗水嘀嗒嘀嗒,但却还没有到渴不择水的地步,不用它们赶,我就自觉的离开了。
去往客车站的柏油大路上,偶尔驶过几辆轮胎不停流水的大货车。它们呼啸而过带来的风,不时吹翻我的衣襟,凌乱了我自鸣得意的发型,非但没有带给我丝毫凉爽,那滚烫滚烫的气流,瞬间穿透我的肌肤,想要带走了我体内残存的一丝水分。
于是,我逃离了大路。我害怕来往穿梭的车辆,更怕滚烫的路面烧坏我新买的凉鞋。
在干裂的泥巴小路上背着书包,顶着行李箱艰难地行走着,四周的庄稼早就被折磨得黄了叶子,弯了腰身。远处的草木也失去了精神,随风轻摆,奄奄一息。路边林立的洋房别墅,砖木村舍,均不见有人在外面出没,只有树荫下耷拉着耳朵,拼命吐着舌头,像是犯了哮喘一样的几条老狗,一直在嘲笑着慢慢走过它们身旁的我。它们的眼神虽然失去了凶狠凌厉,可是它们那不停走动,毛耸如针的瘦弱躯体,以及见我走近时突然变得撕裂的咆哮声,使我本来鼓起准备去讨水的勇气像脚边的小草一样蔫了下来。
更让我生气的是,不仅老狗们对我不友善,就连田地里散养的一群群老公鸡,也追着路过的我不停的鸣叫。那鸡鸣声,真是震耳欲聋,直要天崩地裂。狗吠鸡鸣我也就忍了,让我心惊胆战的是,一路上不时会跳出一堆堆“呱呱”乱叫的青蛙,有大有小,从我身旁飞越而过。甚至还有一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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