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警察架上了床。好像听见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叫了我的名字,然后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又问了我一些问题,我只是麻木的轻喊着黎阳的名字。
年轻警察终于对我失去了耐性,大声的对我说:“黎阳已经死了!”
他的声音如晴天霹雳,顿时把我惊醒过来,我突然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摇晃着年轻警察的双臂,嘴里不停的问道:
“你骗人,你骗人,黎阳怎么会死?黎阳怎么会死?”
我又在医院如行尸走肉般趟了两天。
当某个医生突然在我耳边说:“你们可以让他试着下地走动走动了。”我才突然醒了过来,然后翻身下床,就想向外跑去。可是迎接我的,却是那冰冷无情的地面。我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在剧烈的疼痛中才发现我的整只右脚都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里面应该是打着石膏,感觉整个右腿重逾千斤。
我绝望的拍打着地面,拖动着腐朽的躯体,一边往门口爬去,一边嘶声裂肺的哭喊着:“我要去找黎阳,我要去找黎阳,求求你们,带我去找黎阳啊!”我想,房间里的医生,和这几天一直看护我的小敏和吕叔,一定是被我的举动惊吓到了。
那个医生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,小敏在我身边拉着我不停的陪着我哭,而吕叔直接把我的头紧紧抱在他的怀里,轻声的说着:“克之,别这样,克之,别这样,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是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虽然我从小呆傻,但是吕叔却一直说我筋骨奇特,是块练武的好材料。我那深入骨髓的伤势在医生的惊讶中,不到七天就好的差不多了。虽说暂时不能动武,但是我的行动却是自如了许多。
我从吕叔口中知道,因为黎阳在医院醒来后不知怎么就突然跳楼自杀了,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,单凭我的一面之词,不能把酒井村上富和赵默绳之以法,这让我内心无比的痛恨与内疚。
听吕叔说黎阳的父母在我昏迷期间来看过我一次,见我这副惨样后,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。吕叔还犹犹豫豫的告诉我,他听医院负责黎阳的管床护士讲,好像是因为黎阳父母不让黎阳报警,才导致黎阳轻生。虽然消息并不确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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