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越紧,搞得张天明哭笑不得。
见代五和郭十急切的样子,宋杰哈哈大笑,对张天明说道:“怎么样,我说得没错吧?那就劳烦你先去看病,然后我们再慢慢详谈。”
张天明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,“大哥,你这几个小兄弟,确实很有意思…别拉别拉,小兄弟你别拉,唉…”话还没说完,他就被代五拉去了果儿的房间。
郭十也没闲着,赶忙抢过张天明手里的箱子,紧跟着他们进了屋。我和巧儿只能在后面陪着宋杰,摇头无语微笑。
果儿估计一直没有睡着,我们一进门她就在床上坐了起来,满脸疑惑的看着大家。郭十代五激动的跑到她跟前,兴高采烈的为她介绍了张天明。果儿听了后,一边挣扎着想要下床,一边激动的对张天明说道:
“有劳张大哥大冷天的赶来为我看病,果儿感激不尽。”
张天明见状,急忙赶上前去,在床边扶着果儿不让她下床。
“姑娘你别下床,就在上面躺着,我来替你把把脉。”
于是,我们都退守在果儿房间的门口,静等着张天明给果儿问诊。把脉过程中,只见张天明时而颔首,时而闭目沉思,只是不语。直急得郭十代五在一边挠头抓腮,却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过了大概盏茶功夫,张天明才松开了果儿的手,帮她盖好被子,走了出来。郭十代五早就受不了了,急忙迎上前去询问情况。
“问题不大,我们出去说。”张天明对我们笑了笑,拿着他的布包和箱子就开门径直走了出去。
到了大堂,张天明从宋杰背来的竹篓里挑出几味药来,各抓了一些,然后仔细告诉了郭十代五煎熬之法,随后吩咐他们二人煎药去了。
等郭十代五走远了,张天明才告诉我们果儿的情况并不乐观,本来没什么大问题的,但是被耽误了治疗时间,现在已经累及肺腑。他刚才抓的药只能暂时调养一下她的身体,使病情不再恶化。想要彻底治好果儿,必须要弄到几味珍贵药材。可是这些药材,整个镇州城,现在恐怕只有节度使府里才有。而他虽然是安重荣的御用大夫,可是却没有权利私自调用珍贵药材。
事情,仿佛又回到了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