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久呢……”
沈清弦刚凑过去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哎呀!有虫子!”
林筱大叫一声,手里端着的一方砚台“不小心”脱手飞出。
啪叽!墨汁四溅。
方砚台精准地扣在了绣架上,原本恩爱的鸳鸯,瞬间变成了两只乌漆墨黑的落汤鸡。
苏柔看着自己熬了半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:“我的鸳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林筱站在一旁,一脸歉意(幸灾乐祸):“哎呀表姑对不起,我这是为了救你啊!万一那虫子咬了你的手怎么办?比起一副绣品,当然是表姑的玉手更重要啦!”
接连吃瘪的苏柔病倒了。
当然,是被气病的。
老夫人心疼坏了,指着沈清弦大骂,让他一定要好好管教林筱。
沈清弦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,好感度在—94%那里死死卡着,一动不动。
入夜。
苏柔躺在客房的床上,喝了药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窗外风声呼啸,树影婆娑。
突然,一阵幽幽的凉风吹开了窗户。苏柔被惊醒,迷茫地睁开眼。
只见床头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,披头散发,看不清脸,只有下巴处泛着惨绿色的光。身影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、红色的……舌头?
“还~我~命~来~”声音飘忽不定,带着空灵的回响。
苏柔瞪大了眼睛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鬼……鬼啊!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侯府的夜空。
苏柔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