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真的会杀人的。
沈清弦冷笑一声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他一步一步走向这对母女。
“八岁了，还能说出这种市井泼妇都不如的浑话，看来这侯府的规矩，二弟妹是一点都没教啊。”
他走到沈玉婷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女孩。
“你说筱筱没爹教？”
沈清弦缓缓蹲下身，视线与沈玉婷平齐。
“既然你觉得她没爹教，那就是在骂我这个当爹的死了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手慢慢的摸了摸沈玉婷的脑袋，却吓得她当场失禁。
“还是说，在这个侯府里我的女儿可以随你们肆意的教训折辱？”
最后几个字，他是吼出来的。
二叔沈明远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，嘴角抽搐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氏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把还在嚎丧的沈玉婷往身后藏了藏，色厉内荏地喊道：“大伯哥！你这是什么话！婷儿她才八岁，不过是小孩子家打打闹闹，你身为长辈，怎么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？”
“你也知道她八岁了？”
沈清弦根本不接她的话茬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王氏。
“筱筱才六岁。”
他转过身，动作轻柔地从柳云霜怀里接过林筱，看着女儿手臂上那块已经开始发紫发黑的淤青，沈清弦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虽然这闺女是个来讨债的“魔星”，虽然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。
但此时此刻，看着这小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。那股子从心底窜上来的邪火，却是实打实的。
那是他沈清弦的种！他每天把这丫头当祖宗一样供着，是为了让别人欺负的？
“我的女儿，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，你家丫头，倒是有胆子下手。”
沈清弦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“既然二弟和弟妹不会教女儿，那我这个做大伯的，就代为管教管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