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,用剧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敢怒?不敢言。骂她?会被系统抹杀。打她?舍不得也打不过(系统惩罚)。
这位永平侯世子,只能硬生生地把那口老血咽了回去。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:“是……筱筱说得对……”每一个字,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们应该……让它自由……自由无价……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看着沈清弦那副心如刀绞却还要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,林筱垂下眼帘,掩去了眼底那得逞的快意,她在心里偷偷地比了个“耶”。爹爹,这才哪到哪啊,咱们来日方长。
那只价值三千两白银的琉璃鸟,终究还是没能飞回沈清弦的荷包里。
日子如流水般滑过,转眼便是林筱的生辰宴。这可不是普通的生日,侯府上下为了给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小姐庆生,足足筹备了一个月。
整个侯府张灯结彩,红绸铺地,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挂上了大红花。那排场,比宫里的公主也不遑多让。
沈清弦为了刷好感度,更是下了血本。
此时的宴会厅内,衣香鬓影,推杯换盏。
林筱穿着一件用软烟罗制成的粉色襦裙,这种布料寸锦寸金,轻薄如烟。上面用金线绣着百蝶穿花,随着她的走动,那些蝴蝶仿佛活过来一般翩翩起舞。
她头上扎着两个如意髻,簪着指头大小的圆润珍珠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,精致得不像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