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行。
金銮殿上,气氛非常的凝重。
柳云霜脊背笔直,跪在了陛下面前,手中捧着最近一段时间收集来的这些证据。身后还站着头发花白的柳丞相,以及当朝的一众清流。
柳云霜手捧卷宗,声音清亮地将沈清弦的冤情诉说出来,“请陛下明察,臣妇手中的这些证据足可以证明,永平侯世子沈清弦,是被冤枉的。就连他们那封所谓的通敌叛国的信件,也是伪造的。”
这时翰林院大学士,躬身行礼,向陛下禀告:“这一点臣可以证明经过臣的鉴定,那封信绝非出自永平侯世子沈清弦之手。虽然笔迹极为相似,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,臣断定就是伪造的。”
他此话一出,整个朝堂一片哗然。
柳云霜紧接着就给陛下叩首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陛下,我的夫君押送军粮去边关,那可是九死一生,而且身受重伤,听说至今未愈。”
“我永平侯府世代忠良,几代人都为了朝廷捐躯,怎么可能会做出通敌卖国之事。”
“再说了,那些山匪盘踞多年,离京城万里之遥,我的夫君第一次远赴边疆,如何和他们之前就勾结好了。”
“如今,我夫君沈清弦身陷囹圄,是被奸人所害,还望陛下明察还我夫君清白!”
柳云霜此话一出,那些清流的官员纷纷出列,替沈清弦求情。
也有不少人都说,永平侯府世代忠良,忠心报国立下赫赫战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