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太师一职,却只是个闲职,平时也不过问朝中之事,如何能担此重任,赈灾一事关系重大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户部官员有偏袒明太师的,也有站王丞相的,双方起了争执,一下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。
唐月昭没理会群臣的争执,在她看来,这些根本就不是关键,而这赈灾银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父皇,太子自小锦衣玉食,太子府也不缺银子,太子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动赈灾银,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,父皇你难道连这么简单粗暴的阴谋都看不出来?”唐月昭质问道。
嘉弘帝阴沉着脸:“是不是有人陷害他,稍作调查便知!若真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,朕自然也会追究到底。”
“父皇,刑部之前刚发生重大变故,如今太子在南方赈灾又出现赈灾粮被换一事,您不会以为,这都只是巧合吧?”唐月昭继续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