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话说完之后，念长同学的心情也挺复杂，当即点头。
不过等他再想要问问清楚，究竟张爱国具体衍算到了什么，这老财主又是一口血喷出来，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奄奄一息，看着人都不行了。
没办法了，李念长往后退了退，想着让张爱国好好休息休息。
就是在他情绪无比混乱和复杂的时候，赵德柱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一个眼神递过来，李哥的意思已经被他接收到了。
很简单，这秃毛是说让他去旁边说两句悄悄话。
赵德柱要说什么？
这个问题很让人费解，不过李念长反正也不知道干啥，于是跟着往侧面挪了挪。
等到站定了脚步，就看到柱哥的眼神跟秃头一样明亮。
压低了声音，又是看了一眼张爱国，接着赵德柱才缓缓张嘴。
“弟弟，张爱国在哄你玩儿呢……”
“啥？哄我玩儿？啥意思？”
李念长又是一愣，不明所以。
接着柱哥先是指了指地上老张喷出来的血迹，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。
“这压根儿就不是血，他喷出来的……好像是番茄酱，我刚才都尝了。”
柱哥的神情严肃，态度庄严，给李念长搞得心头茫然。
老张在喷番茄酱？
这种事情光是用嘴巴讲出来，就觉得十分怪异。
不过更加诡异的是，赵德柱究竟会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原因，居然会选择去尝一尝？
没等他说话，柱哥继续出声。
“还有啊，他刚才结印的时候你看到没有？跟以前都不一样，明显是乱七八糟的，两只手随便比划，你看看……我都画出来了，绝对有问题。”
这秃毛说完话，果真是举起了手中的一本册子。
册子的上面，一张跟着一张，都是非常明显的手部动作。
李哥再度懵了。
他当然知道，作为一名高级知分子，柱哥在记录和绘画方面，一直是有着非同小可的本事。
但是这也太非同小可了吧。
老张刚才结印的时候，他居然每一个动作都给画了下来？
这是什么？
赵德柱牌照相机？
当然心里面惊叹的同时，有了面前这些绘画作为证据，李念长也跟着开始相信，张爱国这个老东西，真的是在哄着自己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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