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。
关键是……自己还拍了掌门人的屁股？
哇靠，这算什么？
调戏？还是……调情？
不过再琢磨琢磨，亲爱的弟弟念长也拍了，而且貌似他的力气比自己大，这么说的话……他占便宜了啊！
关于赵德柱混乱的思想，李念长绝对不会猜到，他继续盯着对面的掌门人，脑子转的飞快，对于种种可能的情况准备应对。
终于经过了似乎无比漫长的等待以后，掌门人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老张是谁？”
这个问题，实在是很有深度。
不过李念长足够冷静，立马出声解释。
“老张是万法时代的余孽，他这个人很强很强，但是也很坏很坏，简直不是个人，我们一直都是被他所控制，对您的所作所为都没什么办法……”
这一开口，李哥絮絮叨叨没少说，到最后差点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赵德柱最开始还在适应节奏，猜测剧本，到后面无缝衔接，跟着也是加入进来。
眼瞅着两个人好像裹脚布一样没完没了，掌门人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将他们打断。
“我知道她在你们手里面，我也知道你不怕我……”
开口说话的时候，她依旧很平静。
但是说出来的这句话，却如同炸弹一样，简直让人骇然。
李念长跟赵德柱都是同时后退一步，瞪大了眼睛，显得很不可思议。
当然这个时候，念长同学心里面也明白。
自己以为对方不知道的事情，看来人家都知道。
尤其是掌门口中的那个她……八成就是九五七号小院地下室的桑蝉子。